城市和记忆之二
人假使在荒地上走了很长的时间, 自然就会期望到达城市。后来,他终于抵达伊希多拉,这儿的建筑物有镶满螺旋形贝壳的螺旋形楼梯,这儿的人制造完美的望远镜和小提琴,这儿的外国人在面对两个女性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总会邂逅第三个女性,这儿的斗鸡会演变成为赌徒的流血殴斗。他期盼着城市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正是这些事情。因此,伊希多拉便是他梦想的城:只有一点不同。在梦想的城里,他是个年轻人;他抵达伊希多拉的时候却是个老头。在广场的墙脚,老头们静坐着看年轻人走过;他跟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欲望已经变成记忆。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荒地和城市的概念总是相对的。
在我,荒地便是他城。
这里没有我值得为之期待,爱意浓厚到我至死不渝的人。
是的,我承认自己是自私的。比如我喜欢的音乐,我喜欢的文字。我都近乎于偏执地把要他们藏起来,关起来。不管是藏在我已经忘记的脑子里的皮层里,还是就关在我的手指里。
我要让他们都离散在我的时间里。
前晚睡得很好。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亮的我睁不开眼睛。始终不是我那阴暗的小宿舍,常年不见天日。不知今夕是何夕。
昨晚睡得也很好。早上8点不到自然就醒来。
银子姑娘走了很远的路给我买了5个橘子。她让我相信橘子没有结束得太快。
5个干干瘪瘪的橘子,70A一般瘦弱。味道已经蒸发在了时间里面,纤维显现,橘子吃出了丝瓜味儿。
可是我依旧满心欢喜依旧满心欢喜地把它们捧回来。
据传大家觉得我在八大处求的粉水晶颜色形状都很讨喜,其实我更喜欢细细小小的菩提根的佛珠。
八大处是个好地方,
银子姑娘和我牵着手走了一路又一路。
睡觉梦见马普尔小姐,站在凶宅之前研究三角函数。说是要算出Sin45°才能破案。
【Sin45°,罪恶的45 °】
我是英文太烂,还是联想丰富。自学数学开始便觉得Sin分明就是“罪恶”这个单词。
马普尔小姐不知道算出与否,我只记得她举着放大镜,坚韧不拔地站在房间的角落,计算着罪恶的函数。
Kenny。我知道你一直都有来看我。
光是个好孩子。